
(文/新音乐天堂)Kurt Cobain已经仙去23周年了,除了每年不停的向他致敬,乐迷们难免还会幻想,如果他还活着,到今天他会是什么样子呢?……
也许是这样——
史实:27岁吞枪自尽。
猜想:(50岁)步入中年的Kurt会继续留着一把乱蓬蓬的金发、穿着宽身格子衬衫。他早已和Courtney Love分手,成功戒毒,在某处过着隐居生活。
摄影师:Charles Peterson
“那一刻感觉就是对了。场子很小,观众也很热情,于是我就正好拍了下来。那天我拍到一些非常棒的照片。左边那位头发遮住脸的女人其实是乐队L7的Donita Sparks。Kurt正前后摇摆,而Sparks的朋友就直指Kurt的脸。当观众融入镜头时,一个照片就可讲述一个故事。有时候我去一些地方拍摄,观众就只是那么站着。我想那晚是L7的那些女孩儿让让照片变得特别。有时你只需要几个观众就可找对感觉。”
“实际上这是我第一次公开展示这张照片。这张照片记录下了他和Frances的一个美好瞬间。这是他们在湖城(西雅图)最终租到的房子,这是在厨房里。我想他(那天)还有点不知所措,因为我还拍了张客厅的照片,照片里有好多玩具。有个人买了辆三轮车,在上面放了个无政府主义的标志。挺棒的。但是,当客人们都走后,他看着我摇了摇头。我说:’东西挺多啊。’他说:‘是啊。’他生活得挺简单。他不是喜欢物质的人。”
“这张照片中,Kurt正在做一个Pete Townshend式的跳跃。我不知道这张照片中他是在向上跳还是在往下落。但是我爱他脸上的笑容,天使一般,很放松,完全自然而然。然后在他自杀之后,这张照片当然就有了更深的含义,仿佛表现了他升向天堂的场景。”
当天那里有1000人...那是我当时见过的Nirvana观众人数最多的一次。观众非常疯狂,那儿还有英国记者。你能看得出他们正处于巅峰。”
“(Kurt)正在和Sonic Youth的Kim Gorden聊天。他们演完了,所有人都在更衣室。我们先拍了个合照,Sonic Youth和Nirvana的所有成员还有几个比赛获胜的人。之后,我开始在人们说话时抓拍。我发现Kurt和Kim说话时简直像个追星族,(虽然)我确定他们之前巡演时见过。那是‘Nevermind’还没发行的时候。”
“这是在Bleach发行之前的一场演出。他们为The Fluid暖场。我很爱这张照片,因为它捕捉到了我当时想追求的东西,也就是那种质感,那种情绪,乐手们通过吉他、头发、破牛仔裤表达出的东西。Kurt Cobain当时就是这么演出的。几年后,我拍到另一张照片,Courtney Love以相反的方向、相似的姿势站着。我在我的书”Touch Me I’m Sick”中收入了这两张照片。
“这是那晚演出前。Bruce和我,我们从暂住的公寓出来。这是一张快照,我有台傻瓜相机。我很少拍这类照片,但我应该多尝试的。我最近才发现这张照片。它确实捕捉到了那一刻。”
“我是少数几个被邀请到舞台边拍照的摄影师。我的一边是成山成海的观众,多达45000人,全部浸在雨水和泥泞之中;而另一边30英尺之外就是Kurt——舞台很大,尤其是当台上只有他们三人时。他们差不多唱了四首歌,这时他停了一下,看向我,仿佛在说:‘你那儿还好吗?’我拍下这一场景,并向他竖起拇指表示没事儿。
他轻轻点了个头,仿佛在说:‘我们演得怎么样?’你们演得棒极了...当时有传言说他身体不好,没法演,于是他(玩笑地)穿了医院的病服,坐着轮椅,让他们把他推上台。它就是喜欢对着干。”
“我那时很少拍彩色照片,但是我确实很喜欢这张。有一天我终于下定决心开始制作我那本记录Nirvana的书,整本书都是黑白的,而这张彩色的用作了封面,我可喜欢了。
这张照片确实捕捉到了Nirvana演出的活力。画面中有分散的光点。另一个人的闪光灯亮了一下,所以你会看到重影。Kurt正背对观众来回走,他经常这样。在画面下方有个啤酒罐,握着它的是Mark(Mudhoney成员)。金发的那个是Gas Huffer的Joe Newton。”
“我喜欢这张照片,因为你能看见后面那些东西,你能看出来成本很低廉。画面里有一个拖把,算是借鉴了‘Smells Like Teen Spirit’ 的MV,里面看门人拿着拖把起舞。拍着拍着乐队开始累了,尤其是Kurt。他们在拍完这组后还要拍其它照片。”
“Kurt,上帝保佑他,几个小时的拍摄终于完成后,他说‘你确定你拍好了?我们还可以继续拍。’我应该听他的话的,不过我还是最喜欢这张。他们看起来很高兴,看起来像个整体,像个乐队。我直到最近才发现这张照片。”
“这是一张他穿着睡衣露出笑容的照片…这是我给他拍过的最亲密的照片,是在西雅图市中心他们租下的酒店房间里拍的。没人愿意租给他们房子,因为他们那时声名狼藉。这家酒店还不错,就是有点难看。”
“我很爱这一瞬间,他的笑容中有种特别的东西。他不是特意在照相机前摆出这个表情的,闪光灯亮了,于是就拍下了…我记得他当时穿着脏袜子,我当时就想:’天哪,你好歹也是个百万富翁了吧,给自己买点新袜子吧。’[笑]”
4月5日,Kurt Cobain逝世23周年。每逢这天,总有歌迷习惯性地听Nirvana的歌。虽然平常日子也听,但这天总是有些特别。心情也不会说特别坏,只是有些失落感。为了慰藉这份失落,或者像人们说——纪念Cobain——我打算翻译一下Kurt Cobain的遗书(不敢说翻译得很好,但至少比网上机器翻译的有感情吧):
一个饱经沧桑的傻瓜给你写的这封信,而他其实更愿意当一个孩子气的诉苦人。这封信该很容易理解。自从我第一次介入到,怎么说呢,介入到所谓自我独立和融入群体的二元对立伦理之后,我才明白“Punk Rock 101”这首歌说得非常有道理。(Punk Rock 101,与Nirvana同时代的朋克乐队Bowling for Soup的一首歌。该歌曲讽刺朋克音乐毫无意义,已经完全沦为成名的工具。)在创作音乐多年以后,我现在再也无法从听音乐或写歌当中获得任何乐趣。罪过罪过。
比如说,我们演出后回到后台,灯光熄灭,还会有大群大群的歌迷、疯子会大肆吵闹、喧哗,我对此毫无感觉。Freddie Mercury(The Queen乐队主唱)倒是很喜欢这场面的,他能从歌迷的喧闹中感受到拥戴与爱。Freddie的这种能力让我非常羡慕又非常嫉妒。
但事实是,我骗不了你们。任何一个人,我都骗不了。这对你对我都显然是不公平的。但我最大的罪恶就是骗人,就是假装100%投入,去骗人们口袋里的钱。有时我觉得我去演出不过是打卡上班。我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投入,让自己喜欢这一切(我真的喜欢,上帝,相信我,我真的喜欢,但还不够)。我很高兴我和我的乐队感染并娱乐了不少人。我想必就是那种只喜欢怀恋已经失去的事物的自恋狂。
我太敏感了。我时常保持轻度的麻木以便可以重新感受那种孩提时热情。在过去的三场巡演里,更多的朋友和歌迷给予了我更大的认同和赞赏。但这却远远无法弥补我心底的沮丧、内疚与同情。我欣赏这样的自己。我觉得我只不过太爱太爱他们,爱得太多,让我总是他妈的闷闷不乐,整一个忧郁、敏感、冷漠、双鱼座的耶稣式的人!
那你为什么还不开心呢?啊,我不知道!我有个女神般的妻子,她为理想奋力打拼;还有个可爱的女儿(Francis),她充满朝气,很容易就开心快乐——她亲吻她遇见的每一个人,因为她相信每个人都是好人,每个人都不会伤害她。她和小时候的我简直一模一样,所以我很害怕,怕得要命。我很怕Francis会像他爸爸一样,成为一个自我毁灭、走向绝路的摇滚歌手。我想都不敢想。
虽然我有着太多好东西(真正的好东西,我心存感激),但自从我7岁以来,我就讨厌整个人类。我讨厌人,因为你们看起来那么容易就可以和平共处;我讨厌人,因为我太爱你们,同时太对不住你们。
谢谢你们,从我那燃烧、作呕的胃部的深处谢谢你们所有人,谢谢你们这些年的来信和关心。我只是个反常而忧郁的孩子!我丧失了所有的热诚,所以啊,要记住,“与其苟延残喘,不如从容燃烧!“
和平,爱,同情——Kurt Coba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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