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文/爱地人)五四青年节,一个存在却容易被人遗忘的季节。六一儿童节孩子可以放假,三八妇女节很多妇女都能从单位享受点福利。而五四青年节,偏偏是休息甭想、福利免谈,至于红包……你不是在做梦吧?青年节,对于许多青年来讲,就真的是一个节日的称谓而已,除了提醒自己还年轻之外,似乎也就没什么物质的意义了。但若干年后回想起来,其实每一个能把五月四号,归属为自己节日的人,都是幸福的人。青年,不正是人生最大的福利,所以知足吧!
文艺是这个时代最常见的一个词汇。从早期高端、精致、品位、格调的贵族式定位,到如今的流入寻常百姓家,遍布东南西北中,文艺其实也已经从一种小众气质,慢慢开始量产,甚至因为一定程度上的泛滥,转而成了一种贬义词。但是,不管是真文艺还是假文艺,也不管是这个时代正在流行文艺,还是文艺被边缘化,文艺始终都在那里。
说起这个时代的文艺青年标志,在华语乐坛里,陈绮贞始终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名字。虽然不能说她是文艺歌手的典型,但确实是她的一些作品,定义了文艺歌曲的腔调和做派,成为了小清新们的行为、行动指南。
其实,很多时候文艺青年就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文学青年的一种继承。那个时候,《收获》、《十月》、《当代》等杂志卖得红红火火,海子、骆一禾、顾城的诗集,销量一点都不比现在天王天后的专辑差。虽然时过境迁,大环境变了,社会也变得物质了,但人类世界总是会在心底,给精神和理想留一些空间,即使不大、也可出世。而宋冬野、李健、马頔等等歌手的作品,恰恰就因为其文学意味,那种不深刻但自怨自艾自怜的诗意,挑动了很多文艺青年的心。
当然,也有像魏如萱、陈绮贞这样升级的“异种”,那种更贴近这个时代的纠结。至于邵夷贝,则结合了传统的诗意和当代的清新,甚至将调侃、批判都融入到文艺作品的创作中去。而不变的则是喜欢这些文艺歌手作品的文艺青年,虽然衬衣口袋的钢琴换成了“苹果”手机,邮寄的书信变成了陌陌和微信,但人类世界却永远阻止不了那种或叫文学或叫文艺的东西,以及因此繁衍生长的族类。
疯子和天才仅仅只有一线之差,所以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如果看见疯子,你可真得小心走了眼。因为他或者就是一个摇滚歌手,或者就是一个优秀诗人。而在这个时代,如果你遇见那些嘴里经常不着四六、神神叨叨、疯疯癫癫的人,那他可能真是有点疯而已。当然,这个时代不流行用“疯”字,而是通常用“二”这个字。
二货青年未必不正常,但一定不正经,从另一个角度来讲,其实也算是玩世不恭。世界那么忙、压力这么大,所以就不能要求现在的时代,还像过去慢生活的时代那样,什么都是一本正经、什么都是按部就班,于是自然就有了二货青年这样一个非物质遗产不受保护群落。
乐坛当然也不缺那些比一大的歌手和作品。通常,这些介于一和二之间的歌手和作品,都会剑走偏锋。虽然感动一词,历来是评判流行音乐好坏的第一标准,但对一首比较二的作品来讲,感动绝对是对它歌格的侮辱。因为评判这些作品的标准,震惊才是最高的等级。你能说第一次听Gala的《水手公园》和《北戴河之歌》,不是因为被苏朵的唱腔震惊了吗?那声音、那声段,简直就是身边最二小伙伴的真实写照。至于庞麦郎就不用说了,那种“摩擦摩擦”的声音,真的就像魔鬼的步伐。当然,类似的声线,早期更有一个胡吗个的曾经青年玩过。可惜的是,那时候胡吗个所要面对的歌迷,大部分都是正常人,所以他也没红。而如今唱起歌让人觉得不正常的庞麦郎,面对的是很多心有灵犀、感同身受的歌迷,他自然就能代表他们,所以也就红了。
当然,二货青年和文艺青年,有时候也是可以互相转化的。像邵夷贝就属于作品既文艺也有点二的典型。而万晓利出道的首张专辑,其中有很多作品是嘻笑怒骂型的歌曲,正经的人会惊讶于它们的深刻,二货青年则会震惊于它们的搞笑。
摇滚青年也是一个既清晰又模糊的群体。清晰是因为他们都听摇滚,模糊是因为摇滚这个概念,在华语乐坛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,争的越多,也就越糊涂了。
摇滚青年最早就是叛逆、另类和非主流的象征,所以拒绝流行和商业,就成了摇滚青年的己任。不管如何,除了那些把摇滚乐当护身符和泡妹特长的人来讲,摇滚青年总是热血的、青春的,有着理想主义未泯的典型特征。他们比文艺青年更固执、更坚硬,也比二货青年更正经、更严肃,当然也比普通青年更另类、更反叛。虽然,摇滚青年会随着中年的到来,慢慢变得不再那么摇滚,但刻着郑钧、“黑豹”、“唐朝”、崔健、“痛仰”、“反光镜”、汪峰等等烙印的摇滚青春,却始终是绕不开的深刻回忆。
普通青年其实就不用做太多解释了。但凡听歌比较传统,审美口味和QQ音乐试听高点击率歌曲有着极高相似度的,都可以称为普通青年。
当然,普通青年也是因时而异的。六七年前听李健的,就不能叫普通青年;两年前听李荣浩的,也不能叫普通青年;甚至在《双截棍》之前听周杰伦的,都不能叫普通青年。因为这些后来被普通青年热爱的歌手,曾经都是小圈子、小众、反主流文化的代表。
至于拥有《剪爱》、《听海》和《我可以抱你吗爱人》等大热歌的张惠妹,更同时有张惠妹和阿密特两个分身,随时能把普通青年也变得不普通。
不过,普通青年毕竟是常态。听黄丽玲、“羽泉”、蔡依林、萧亚轩、张学友、莫文蔚、陈奕迅等等歌手的作品,没什么不好,虽然他们不够小众,但是有着足够的乐迷追捧。而且看看这些歌手,他们在不同时期同样有着不同的作品,看似被普通青年接受的他们,同样有着各自的不普通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