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Ⅲ

家Ⅲ

  • 流派:Pop 流行
  • 语种:国语
  • 发行时间:2017-07-26
  • 发行公司:音乐工厂
  • 类型:录音室专辑

简介

一生做音乐的人 回到一世牵系的地方 时代的喧嚣在歌舞升平中隐没 旅行者的脚步在百转千折后静默 35年音乐职人 罗大佑 2017年全新专辑 家III 大右音乐 X 种子唱片 2017.7.26 数位上线 1984 [家] → 2017 [家III] 10+1首慢工细活 罗大佑淬炼半生第8张个人专辑 罗大佑说: 一个人的一生会有三个家。 第一个家,是父母给我们的家。 第二个家,是我们自己出外去追寻的那个家。 第三个家,是自己终于成立的家。 罗大佑回家了。1985年离开台湾,到2014年带着妻小回台北定居,29年海外漂泊,如今落叶归根。他说自己是搬家的专家,算一算搬过19次家,住过很多地方,以为会这样流浪下去,没想到最后还是回到台湾。 时间回到1984年10月,罗大佑发行第三张个人专辑《家》,温情内敛,颠覆前两张经典《之乎者也》和《未来的主人翁》所为他带来的“抗议歌手”、“愤怒青年”形象,“黑色旋风”不再黑色,《家》专辑封面的蓝天与青草,让许多对他寄予厚望的人错愕。当时30岁的罗大佑承受巨大压力,同时也觉得想说的话到达顶点,需要呼吸的空间。来年他创作完《明天会更好》之后便离开台湾—他生长的土地,游走纽约、香港、北京等地,从人生的第一个家,去往第二个家,开始了多年流浪、创作、追寻的生活。 经过近三十年,人生起落,风雨飘摇,直到2012年,罗大佑的女儿Gemma在香港出生,2014年他带着妻子和女儿回到台北定居,才来到人生的第三个家,人生走入一个新的阶段的安定。 2017年,罗大佑推出慢工细活酝酿、制作13年的全新专辑《家III》,专辑主题跟1984年的《家》相互呼应,标志着台湾一位重量级音乐创作人的离开和归来之心路历程。专辑的发行和种子唱片合作,从台北出发,再次让大家听见浸润35年音乐的职人手艺,从音乐的细节、制作的完整、到旋律与歌词的讲究,都让我们听见这半生罗大佑所坚持的事情,一直都没有改变。 “创作” 罗大佑:“有看法就会尖锐,这次没有。” 距离上一张专辑、2004年的《美丽岛》已经13年,年过六旬的罗大佑再次推出全新专辑《家III》,我们第一个想问的问题就是:已经是可以享受天伦之乐的人生阶段,为什么还要持续创作、出唱片?这张专辑的整体调性是温柔的、沉淀的,少了以往尖锐犀利的主题,飘荡多年、走入家庭的罗大佑彷佛洗尽沧桑,磨尽棱角,回到人生的最基本,他想说什么? 出身医生世家,有医生背景,虽然后来没有当医生,罗大佑的思维还是深深被医生这门行当所影响。他习惯从问题的角度去看事情,去拆解它的节理,找出需要被看见、被处理的地方。如此应用到创作上,从事物、情感的微观看到宏观,罗大佑作品常有一个巨大的命题压着,就像:连写情歌都可以用年份来取名。他习惯看整件事、整个问题与时代的关系。 然而,来到《家III》这张专辑,我们却发现:信息变得简单了。这是一张减法的专辑。医生拿掉放大镜,拆掉心电图,坐进家里的客厅(但关掉电视)与人们聊单纯只是人生的事。 只是反而,在这样纷扰的环境,罗大佑更在意的是:“音乐可以传达各种各样的讯息、各种各样的能量,音乐还可以做什么?”这是他到现在仍持续创作,所要寻找的最重要的核心价值。 身为一个做音乐做了35年的音乐职人,一生除了短暂几个月的医生执业,几乎没有做过其他事情。罗大佑不演戏,没有经营其他产业,唯一一直在做的事就是音乐而已,他总说能做音乐是幸运的事。 “传承” 罗大佑:“有人要我给年轻音乐人一些鼓励,我觉得最好的鼓励是:我直接做给他们看。我到现在还一直在做音乐。” 从35年开始做音乐到现在,对罗大佑来说,如今这是一个陌生的时代,但却也因为陌生,他反而看到另外一个空间,看到像他这样的年纪,在这个时代能做的事。不管是写歌词的方式、写旋律的方式、唱歌的方式、提出意见的方式等等,都因为和时代不同,他就有了属于他的空间。 这个行业还有很多在不一样的阶段能做的事情。年轻时候也许大鸣大放,创作如腹泻,年长之后就速度放慢、沉淀,慢慢回归到“人”的基本面,去反刍人会产生歌的真正原因。就像民歌的起源,来自于人要追求开心,来自于一种发泄,跟一种善念。是这些善念让人们变得更好。我们这个时代,音乐越来越弱势,它慢慢少掉了以前曾有的重量,与跟人的连结性。可是它还是被需要的,我们还可以用更长的时间去检验它。 现在写歌,罗大佑跟最初一样,依然坚持在音乐里尝试写出没人提出过的观点,也依然细细琢磨词曲的咬合度,一个旋律经过反复推敲,直到自己再也改不了为止。他会思考写一首歌在众多歌里,是否有其独特的意义、存在的价值,是否说到一些别人忽略掉的事情。这样的动机促使他不断在音乐里去琢磨,他说音乐是生活经验的反应,许多思考来自潜意识,会在某个时刻于创作中展现出来。 在许多场合,会碰到一些人希望他给年轻音乐人鼓励,而他觉得最好的鼓励就是自己以身作则,继续做音乐下去。如果连他都超过六十岁了还在继续,年轻音乐人又有什么好不坚持的呢? “合唱” 罗大佑:“我不把自己当作是一个好歌手,加入人声乐器对我的支持是大的。” 罗大佑作品里,从很早就开始有“合唱”的元素,而且越来越重要。这是研究他作品时不能忽略的一件事。 从第二张专辑《未来的主人翁》开始,罗大佑在音乐制作中就慢慢增加合唱的比例,到香港时《爱人同志》到达一个极致,除了《爱人同志》,大家熟知的《京城夜》几乎有万人齐唱的气势。这时候的他已经觉得加进大量的和声,是制作很重要的一环。很多罗大佑的名曲都有明显的合唱的元素,如《首都》、《皇后大道东》、《东方之珠》,到这张《家III》专辑中的《没有时间》都是。这张专辑他延续了这样的特色,将“合唱”导入了许多作品中。 从最初罗大佑就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很好的歌手,他归类自己的唱歌技巧偏向于平实的表达,并非高音可以很高,低音可以很低,技巧翻转变化的类型。所以把“人声当作一样乐器”的制作方式,靠和声可以让音乐的范畴更宽,更有弹性。此外,在男女方面的配置,也更有性别之间的对话。 曾有人问罗大佑,很多人觉得你唱歌唱得不怎么样,为什么还要继续唱歌?他说:“我不是想唱歌,只是觉得这件事情我可以做,有点勉强,但写的有些歌别人不敢唱,我只好自己唱。”但他看待唱歌依然是严肃的,除了对众人齐唱的执迷之外,近年开始研究一些个人发声的方式,寻找更多喉咙的声音可以达成的可能性。 “为父” 罗大佑:“Gemma出生这五年,我笑的次数已经远超过她出生前的58年。” 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,罗大佑是一个不善沟通、不喜欢笑、情绪起伏大的人。生命经过许多剧烈的转变,科技极速进步,改变了人与人之间的互动模式,跟他同辈的有些人在这样的年纪,都不一定懂得使用科技了,更别提体力衰退等无法抗拒的因素。所以在成长历程里,开心对他来说,是奢侈的事。 女儿Gemma出生后,带给罗大佑很大的开心,一种至今他仍无法确切清楚描述的感觉。一个不到五岁的小女孩,让罗大佑这五年来笑的次数,已经远远超过他生女儿前58年笑的次数。女儿像是一根桩,将一个漂泊半生的男人,牢牢地钉回自己生长的土地上。罗大佑带Gemma从香港回到台湾,希望她可以学好中文,而她给罗大佑强烈的被需要感,那跟爱情之间随时可能不需要对方的关系,大不相同,恋爱毕竟比较没那么长久,在这里得到一些,通常意味着在别处失去一些。可女儿永远都会是女儿。因为Gemma的到来,罗大佑终于体会到父母当年生养自己的心境,那使他成为一个跟以前不一样的人。 因此也许,延续这样的人生状态,《家III》这张专辑在潜意识里,创作者探讨着幸福的真正意涵。幸福跟快乐有什么不同呢?“幸福”是内在的一个状态,不容易被打破,不需要笑,也不需要表现得很明显。但“快乐”则是外显的。一个人可以看起来很严肃,但他是幸福的;但一个人没办法看起来很严肃,却是快乐的。Gemma让罗大佑感受到真正的幸福,像是一条河流,绵延在后半生的生命里。 过去罗大佑的专辑视觉多着重于意识形态、抽象、暗沉色调,把人藏在很后面。但到了这次专辑《家III》中他的人生状态已经大大改变,所有需要把人藏在后面的元素都不见了。他的创作不再像年轻时候那么尖锐而大声疾呼,取而代之的是岁月洗炼后的柔和与温暖。现在的罗大佑,有音乐职人的淡定和笃定,有家庭的温馨,有年长的洗炼温润,音乐里也透着一股平和之气。比起墨镜,他更适合透明地正视人群;比起黑色,他更适合暖系色调。 因此,在专辑的造型上,过往他引以为标志的墨镜的比例降到很低,服装的整体色彩也以明亮的白色、蓝色为基调。照片拍摄地点有初夏阳光透亮的东京、宁静灰白的台北、以及盛夏的宜兰田野。 摄影师胡世山在东京代代木公园的林荫草地、井之头公园的湖上取景,捕捉罗大佑一家三口自然生活、游乐的画面。回到台北的一个阴天,拍摄罗大佑个人在城市里行走,呈现个人的孤独感与生活感。 而宜兰的拍摄则是为了一张与1984年《家》专辑封面对照的照片。《家》的封面是摄影师杜达雄于覆雪的京都拍摄,罗大佑踽踽独行的身影,正反映当年30岁的他的寂寞心境;胡世山则在宜兰找到了类似的景,拍下罗大佑全家人行走的画面,象征:单身汉变一家之主。而地点由日本的京都回到台北的宜兰,更有着落叶归根的强烈寓意。 罗大佑三岁半时曾住过宜兰,他仍记得当时游玩奔跑之地。现在拍摄名为《家》的专辑照片,回到儿时的旧地,感怀之余,也令人觉得命运好好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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